Nai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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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我写不出万分之一他们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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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朝一日盼到内裤回坑,给她接风洗尘,盼不到就远远祝她万事胜意诸事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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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相遇感谢陪伴❤️

【薛晓】光(上)

—现pa,精神分裂洋X温润学长星

—上帝视角,前文《暗》合集可看

—3000+,这篇写太慢了,看姐妹们等太久,先放点后续抢救一下。甜起来了甜起来了(指天发誓.jpg)

 
 

——————————

 

 
 

愿你幸福安康,不被辜负不必勉强,爱与被爱都勇敢坦荡。

 
 

(一)

 
 

“你在这里做什么,在等我吗?”

 
 

薛洋听到这句话没太大反应,他皱着眉看了晓星尘几眼,表情有些不耐烦,晓星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儿,他问薛洋:“车停哪里了?”

 
 

薛洋一言不发,低头转身乘扶梯下楼,晓星尘颇觉尴尬,跟着薛洋到了停车场。到停车位,晓星尘让薛洋开车门,薛洋都掏出钥匙了,忽然摇头说:“我现在不能开车,要出事的。”

 
 

晓星尘想起薛洋的妈妈开车出事,也是一阵后怕,把钥匙拿过去,放好行李箱,开了副驾驶的门把薛洋推进去,给他系安全带,自己到驾驶座开车。

 
 

薛洋一直很懵,直到上了高架桥,他才盯着晓星尘说出一句:“玩笑开够了就趁早滚。”

 
 

晓星尘皱了下眉,问他:“什么玩笑?”

 
 

薛洋咬牙切齿:“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晓星尘这会儿在飞机上了,你他妈少出来骗我。”

 
 

金光瑶说薛洋病情严重时可能会产生幻觉,晓星尘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印证这一点,他刚刚还以为薛洋是觉得尴尬或是跟他赌气才不理人,现在才反应过来薛洋以为自己不存在,而且听薛洋话里话外的意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幻觉中的晓星尘了。他们认识这么久,前段时间甚至每天都待在一起,晓星尘一点都没发现他状态不对,可能是薛洋装得太好,也可能是晓星尘离开的这几天,他病情突然加重了。

 
 

晓星尘喉咙被哽住,张了好几次口才说出一句:“薛洋,我是晓星尘,我没上飞机。”

 
 

薛洋闭着眼睛没说话,晓星尘叹了口气专心开车,想先平安回去再慢慢说。

 
 

下了高架桥遇上红灯,旁边车道忽然有辆车摁喇叭,薛洋猛地睁开眼,晓星尘见他揉太阳穴,有些担心:“不舒服吗?头疼?”

 
 

薛洋忽然一拳砸在扶手上,低骂一句:“闭嘴。”

 
 

晓星尘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急得胃里都隐隐作痛,正好后方车辆鸣笛催促过绿灯,他只得回神开车,忍不住解释一句:“薛洋,你没看错,我没走。航班延误了,我还有话想跟你说,就回来了。”

 
 

薛洋看着窗外嘀咕:“怎么还他妈越来越真了?”

 
 

晓星尘心疼得要命,看着路标换车道靠边行驶,边说:“是真的,不是幻觉,你别这样……”

 
 

“你说真就真吧。”薛洋讥讽地笑笑,“我这么对你你还回来,为什么?是被折磨上瘾了?这样还喜欢我?晓星尘,你受虐狂吗?”

 
 

晓星尘一脚急刹避开了疾驰的摩托停在路边,薛洋被甩得往前一栽,又被安全带拽回原位,他呆了一会儿,转头看见晓星尘脸色发白趴在方向盘上,瞬间清醒了。

 
 

“晓星尘?”

 
 

晓星尘枕着左手臂弯,右手握拳顶在自己的胃部,侧头看着薛洋,眼神不凶却很给人压力,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薛洋……”晓星尘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搞错因果关系了。”

  

雨刮器一下一下扫过前窗,薛洋看看周围,确认不是幻觉,再看晓星尘疼得开始出冷汗,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晓星尘也没心思再跟个刚醒神的人计较,闭了闭眼,忍疼说:“箱子在后面,帮我拿一下药。”

 
 

薛洋刚要听话去后座开箱子,想起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在车上备了晓星尘常吃的胃药,便直接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翻找。

 
 

他前倾时项链从外套拉链中间荡出来,晓星尘一看那银链子上串着两只戒指,气泄了一半,再看薛洋熟练地给他拿了两片药还顺手把矿泉水开好递过来了,心情更加复杂,实在是又爱又恨。

 
 

吃了药没那么快止痛,但两人离小区只有几百米距离,晓星尘缓了会儿就继续往前开。两人都没有跟对方交流的打算,晓星尘是还气着,薛洋是不敢再贸然开口。他冷静下来,回想起自己一路都说了什么,后背都发凉。

 
 

晓星尘到了地方把车停好,自己走在前面,薛洋跟在他后头进了电梯。电梯里没人,薛洋站着站着就挨到晓星尘旁边,晓星尘没什么反应。

 
 

薛洋握住晓星尘的手腕,晓星尘甩第一下没甩开,就随薛洋继续握着了。

 
 

电梯一路上行,在23楼停下,薛洋还拉着晓星尘,单手开了家门,跟晓星尘一起进屋。

 
 
  
  

(二)

 
 

公寓快两周没打扫,积了一层灰,窗户也都紧闭着,空气比较沉闷。薛洋在这儿待这么多天也不觉得怎样,现在带人回来就看不太下去,晓星尘倒一点都不意外,安安静静换了鞋,去收拾客厅。

 
 

晓星尘把掉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抖出一张卡片,薛洋眼尖看到了想去捡,晓星尘动作更快,把那张心理咨询室的名片拿起来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继续叠毛毯。

 
 

薛洋也不知道晓星尘看清上面的字没,要是看清了这反应又算什么,他提着心放好几个靠枕,不让晓星尘收拾了,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晓星尘言简意赅:“航班延误。”

 
 

薛洋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他顿了顿,硬着头皮问:“你刚才在车上说的……我搞错什么因果关系了?”

 
 

晓星尘淡淡看他一眼:“你记得别人说的话,自己说过什么反而不记得吗?”

 
 

薛洋当然记得,他问晓星尘是不是被折磨上瘾了,这样还喜欢薛洋。

 
 

可他那会儿以为自己又出幻觉了,口无遮拦,谁想到晓星尘真回来了,他还把晓星尘气得胃疼。

 
 

薛洋不敢再问,自己捋因果关系,捋着捋着心跳又有点快。他想他大概知道晓星尘的意思了:不是被折磨上了瘾,是爱才甘愿受折磨。

 
 

薛洋想信又不敢信,讷讷问:“你真喜欢我啊?”

 
 

晓星尘打量他一下,又把视线移开,说话声音不大:“你不是在机场就知道了?”

 
 

“我……”薛洋吸了口气,“我只知道你原先,原先也喜欢我,可是发生那么多事……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喜欢我了……”

 
 

“确实不是很愿意。”晓星尘也有点郁闷,“但这又不是愿不愿意能控制的事情。”

 
 

薛洋脑筋转个弯,知道这是还喜欢他的意思,心里又惊又喜,也不敢看晓星尘,挠挠头还想说什么,晓星尘手机响了。

 
 

晓星尘看一眼屏幕,也没避开薛洋,接电话直说:“我见到他了。我们现在在家里,没事,不用担心。”

 
 

薛洋一听就有问题,问:“谁打的电话?”

 
 

“金光瑶。”

 
 

薛洋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怎么有你电话?你们说过什么了?”

 
 

晓星尘静静看着他,反问一句:“生病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

 
 

薛洋愣了好一会儿,才压着声音说:“你知道了?你因为这个才回来的?”

 
 

晓星尘没应声。

 
 

薛洋烦躁得不行,他恶狠狠地瞪着晓星尘,问:“……你可怜我?”

 
 

薛洋刚才还为晓星尘回心转意而受宠若惊,现在却感觉自己受了欺骗,他攥着拳头,不知道要是待会儿看到晓星尘点头,自己还能不能克制住别再动粗。

 
 

晓星尘没被他戒备的样子唬住,冷静回问一句:“你觉得自己可怜吗?”

 
 

薛洋就这样被问住了。他很有些困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此之前,他的家人、朋友,几乎所有知道他过往经历的人,都会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不懂事的病人照顾,不敢有半点忤逆,他们没有当着薛洋的面说过“可怜”,但眼神里总有这两个字,那些总带着同情怜悯的目光在身边环绕不绝,让薛洋浑身针扎似的不自在。他身边对他知根知底的人里,只有金光瑶不把他当病人,或者说伪装得好一点,让他不至于每时每刻在意自己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但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像晓星尘这样,在知道他有病的前提下还对着他顶一句“你觉得自己可怜吗”。没有轻蔑,没有糊弄,一点都不敷衍,这是很平等的对话,在问薛洋自己的感受。

 
 

晓星尘没等到薛洋回话。他毫不回避,直视薛洋的眼睛帮薛洋说:“谁可怜都轮不到薛洋可怜。”

 
 

这话有点冷漠,但神奇地把薛洋安抚下来。他怔怔看着晓星尘,问:“那是为什么?”

 
 

晓星尘眼神柔软下来,声音也温和了,回答他:“我心疼你。”

 
 

薛洋问:“心疼和可怜有什么区别吗?”

 
 

“如果只是可怜,我就没有必要回来了。”晓星尘说,“我不甘心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分开,我也舍不得。”

 
 

薛洋笑了笑。他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但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笑起来真实的干净又耀眼。他语气轻松地说:“我还以为你圣母心犯了想拯救失足青年。”

 
 

晓星尘想敲他脑袋,看他心情好才饶过作罢,低声说:“要不是我自己先……凭你做的那些,你以为现在会见得到我吗?”

  

薛洋又傻笑两声,过了会儿他问:“那我现在可以抱抱你了吗?我忍好久了。”

 
 

晓星尘上前一步抱住他,有点感慨:“你早这么问我就好了。”

 
 

薛洋低头在他肩膀上蹭蹭眼睛,收紧手臂没说话。

 
 

——————————未完待续

 
 

手速堪忧orz上下大概写不完,可能要分个上中下,放心不会卡在着急的地方(其实接下来也没什么可着急的地方了)质量优先,我慢慢写,问题还没解决完但是不用担心啊这不是甜回来了吗不急了不急了(自我催眠.jpg)

感谢喜欢感谢陪伴(。・ω・。)ノ♡

 


“创作者倾向测试”16型创作人格
这个还蛮准诶我jio得_(:з」∠)_
第二张图有参与测试的二维码,有兴趣可以玩一下

【薛晓】月满乾坤

—歌手洋x演员星,同性可婚背景

—《赤豆圆子羹》系列,前文走合集

—边复健边摸个鱼_(:з」∠)_时间线在七年之痒以后,有 @言楼♛ 小可爱点的合奏梗√

——————————

  

  

  薛洋虽然办了个人工作室,但和前老板金光瑶关系一直很好,出来单干也还跟原公司金麟台有不少合作。金麟台要办十周年的小型中秋晚会,邀请薛洋参加,晓星尘休假在家,薛洋把他一起带去了。

  

  这种内部活动,重点都放在社交扩展人脉,助兴表演没占太大比重。薛洋本来只准备上去亲情献唱一曲就完事,结果金光瑶看到他带晓星尘到场了,趁晓星尘不在就问他要不要让晓星尘也露个脸。现场请到一个久负盛名却退隐多时的编剧,最近准备复出,新片子资源可观,圈内闻风而动,金光瑶好不容易才把人请过来,没有声张。

  

  薛洋听了几句,马上把晓星尘最近停了其他工作准备的试镜和这个编剧连在一起了。他转了转眼珠,问:“这么好的机会,你不留在自家人手里,送给晓星尘?讲清楚,几个意思?”

  

  金光瑶摊手:“公司底下这几个演员什么样子我心里有数,还差点火候,人家恐怕看不上,但你那位就没问题了。到时候真成了,便饭什么的带一带我这边的小孩儿,给个长见识露脸的机会就行,别的都看他们自己造化。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互相行方便而已。”

  

  “金老板果然是人精,我就说你不可能白送人情。”薛洋笑笑,看晓星尘回来了,掐住话题,“我待会儿再看看。你别跟他说这些。”

  

  金光瑶看他如临大敌,觉得好笑:“人家影帝进圈多少年了,弯弯绕绕懂得可不比你少,不走我们这些路罢了,还当小白兔护着呢。”

  

  薛洋横他一眼:“我乐意。再说那叫知世故而不世故,什么小白兔,不懂靠边别逼逼。”

  

  “行行行,那我不打扰了,你们聊。”金光瑶笑着远远对晓星尘举杯致意,转身去找别人说话。

  

  薛洋在别人面前是一回事,晓星尘一过来,他又先耳语调戏一句:“小白兔,才一会儿没见就担心你被狼叼走了。”

  

  晓星尘:“……”

  

  薛洋上台唱了歌,说几句感谢公司栽培的场面话,还没下台的意思,直接冲底下晓星尘招招手,说:“出去之后第一次带家属回来,金总,不介意我再加个节目吧?”

  

  金光瑶笑着摇头,摆摆手让他随意。

  

  晓星尘莫名其妙被点上台,还在状态外,又被薛洋带到三角钢琴前坐好,薛洋跟他商量几句,调整好话筒,在他旁边坐下。

  

  “晓先生是被我临时拉上台的,之前只在家里弹过琴,今天没有提前排练,待会儿要是弹不好他怪我,各位帮我求个情啊。实在是忍不住想炫耀一下家里人。”

  

  说是这么说,表演也没出差错。晓星尘的钢琴是上大学之后跟着抱山学的,老师可怜他的身世,除了表演还变着法儿的让他学新东西。但后来晓星尘忙着工作,本就学得不深的琴也生疏了,是跟薛洋在一起之后,薛洋知道他有基础,才拉他一起练琴。

  

  “要记得这首是初恋。”薛洋偏头跟晓星尘强调,“弹的时候要想我,知道了吗?”

  

  晓星尘临时上台还是有些紧张,正在默想曲谱,薛洋一打岔,他又差点忘了,无奈地看了薛洋一眼,点头低声说:“知道了。”

  

  《River Flows In You》,演奏时长不到三分钟,好在节奏慢起转快,薛洋带了两个小节,晓星尘就找到感觉了,两人配合默契,乐曲越来越流畅。高潮部分薛洋右手追着晓星尘的左手,小节一结束,薛洋右手尾指就顺势在晓星尘的左手尾指勾了一下,这是他们在家弹琴时惯有的小动作,两人同时抬头相视而笑。

  

  表演结束,薛洋领晓星尘下台去吃餐点甜品,回家时晓星尘电话簿里多了一个联系人。

  

  “怎么这么巧,我还没去试镜就拿到编剧电话了?”

  

  薛洋刷着牙,把漱口水吐了,漫不经心回:“优秀,没办法。”

  

  晓星尘倚在门边看他,薛洋洗漱好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住。

  

  “这么看我干什么?”

  

  晓星尘笑笑:“想亲你一下。”

  

  薛洋也笑:“亲呗,又不拦你。”

  

  晓星尘捧着他脸亲了好几下,薛洋边跟他接吻边搂着他腰推他往外走,一直推到床边。两人倒在床上安安静静亲了好一会儿,晓星尘看着薛洋说:“你太好了。”

  

  薛洋把他手往下带,笑:“待会儿再说这句……待会儿还有力气的话,多说几句。”

  

  

——————————END

  

手机没电额……就写这么多吧

感谢喜欢感谢陪伴,中秋快乐(。・ω・。)ノ♡

  

 

我才知道特关会提醒重新发布的文章???修文重发也要提醒喃?qwq

枯了qwq

早上把赤豆放出来了(本来想修文结果看了一圈没多少可修的都定型了(还被他俩甜到了心情好好)

被特关提醒吵到的姐妹我鞠个躬(要不你们取消特关叭?qwq)

沐阳也锁了但是都弄成图片了也没啥修的,锁上是稍微有点担心那篇车速太快……emmmmm要是想在线阅读我过几天放出来……还是大家直接去置顶下txt?


【薛晓】与你走过岁月边疆(《一楼一》番外)

—给艾姐 @艾琳、艾德勒 《一楼一》写的番外,正文90年代香港背景,题材特殊但不涉及cp洁癖放心看

—本篇番外2008年背景,磨磨蹭蹭不到4k字

—?开放式?什么开放式?不可能开放式,好就给我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拆迁队都拆不开(斩钉截铁.jpg)

 

——————————

 

 

 

晓星尘从游泳中心出来,弟弟和未婚妻走了特殊通道,他在出口等着和两人会合。今天有女子双人3米跳板比赛,弟弟的未婚妻是两位国家运动员的粉丝,特意停了下午的复健到水立方观赛,如愿以偿见证了中国队又一次夺金。想到轮椅上的小姑娘总算一扫几个月的忧郁露出真心的笑容,晓星尘松了口气。

 

晓星尘顺着队伍慢慢走,他弟推着轮椅已经顺利出馆到了空地,四处张望在人群中找到他,大声打招呼:“哥!哥!晓星尘!”

 

晓星尘循声看去,找到人后挥手回应:“你们在那里等我!”

 

“好!”

 

晓星尘向前走了几步,忽然间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这次声音是前面传来的。他抬眼望去,视线所及尽是陌生人的背影。

 

也许是听错了。晓星尘压了压突快的心跳,正准备收回视线,又下意识往左边多看了一眼,意外地看到了那个被人群挤着往前走的青年。

 

青年艰难地转身逆向面对人流,脚步已有些踉跄。他满脸焦急,生怕被忽视般跳起来挥着手喊:“晓星尘!”

 

好像长高了,脸上稚气褪尽了,可他挥着手急切地喊晓星尘的名字,晓星尘又看到了十九岁的少年,看到他提着早点走过香港窄窄的街,因为感受到晓星尘的视线而抬头,没提东西的手对着三楼西侧的矮窗用力挥动。爬满绿藤的旋转楼梯嘎吱作响,归心似箭的少年正向他跑来。

 

晓星尘动了动嘴唇,无声说了一句:“薛洋。”

 

他觉得彼此的相遇真是偶然,偶然才美妙。

 

这是2008年8月的北京,奥运会让这座本就繁华的城市热闹空前,场馆内外除了“Beijing 2008”“同一个世界 同一个梦想”的标语就是数不尽的人,有人在此结交新友,有人在此重逢。

 

薛洋和晓星尘是有幸再相逢的两个人,隔着重重人海,他们都看到了对方。视线相撞,这两人都再发不出一声呼唤了。

 

晓星尘喉咙像被人勒紧,他大脑一片空白,愣了那么两三秒才回过神,边对旁边的人低声道“借过”边往前走。

 

薛洋死死盯着晓星尘,不敢眨眼以至于眼眶泛红。发现晓星尘加快速度,薛洋没有犹豫,他伸手迈步,一路拨开拥挤人潮,咬着牙逆行。他呼吸发着颤,生怕行进的路太长,再晚一秒就又横生事端。

 

他们终是在人群中相遇。

 

薛洋紧紧抓住晓星尘的手腕,晓星尘叹出一句:“真的是你。”

 

在这之前,薛洋设想过无数种再见的可能,打过很多开场白的腹稿,可真正见到晓星尘了,他开口又只剩下笑,如果不是人太多,他想他会再要一个拥抱。

 

薛洋胸腔那口浊气终于吐出来,他红着眼眶默默笑了一会儿,问:“有时间吗?找个地方坐坐?”

 

 

 

 

 

 

 

 

晓星尘最后给弟弟两人打了车回医院,自己和薛洋坐上了另一辆车。薛洋说了家餐厅,师傅爽快打表起步。

 

两个人坐在后座,没有挨得很近,但大腿时不时会碰到一起,他们互相寒暄了几句对方近况,交换手机号码,车厢便陷入令人尴尬的沉默。

 

那一刻薛洋才忽然体会到他和晓星尘的关系是真真切切被时间切断过,十年太久了,他们对彼此的生活工作已然陌生,想要叙旧都不知从何说起。

晓星尘心情仍未平复,他想跟薛洋多说几句话,但话头一断就很难再接上,他学过的所有与人交际的技能这时都失了效,而立之年却比未出校门的学生还拘谨。过了会儿他收到一条短信,点开一看,是薛洋发的:『我有点紧张。』

 

晓星尘本来也紧张的,但一看到这句话就不了,他笑了一下,低着头回:『我也有点。』

 

薛洋也觉得好笑,渐渐放松下来,两个人突然找到了可以悄悄说话还不尴尬的办法,在短信对话框里你来我往地闲扯,薛洋连“今天太阳好大”都说到了,而晓星尘也老实巴交地回他“是啊”。

 

某个节点,薛洋彻底撕开了时间织成的屏障,问了最想问的问题:『你现在是单身吗?』

 

晓星尘还没回,他又发来一条:『我没有变。』

 

薛洋:『我一直在找你。』

 

薛洋:『我很想你。』

 

薛洋:『怎么这么快就十年了?』

 

薛洋:『你也会想我吗?』

 

薛洋:『晓星尘。』

 

薛洋:『我还爱你。』

 

薛洋:『我爱你。』

 

薛洋:『我爱你十年了,一直没有变。』

 

薛洋:『你呢?』

 

短信提示音响个不停,晓星尘从看到第二条就没再摁键盘,只沉默着看不断跳出的新消息。他身体前倾,额头抵在前座椅背上,胸口起伏,脊背微微发着抖。薛洋发够短信,看向晓星尘,晓星尘偏着头也在看他,一双眼清凌凌闪着水光。

 

薛洋看到晓星尘的嘴型,他说:“我没有变。”

 

他没有发出声音,但他说:“我也爱你。”

 

十年了,他终于也敢把爱说出口,敢回应另一个人深沉不渝的感情。何其有幸,他也没有变,他一直在等他迟来的爱意。

 

 

 

 

 

 

 

 

 

薛洋在北京的落脚处离餐厅不远,晚饭后时间还早,两人又去看了场电影。这年结合时事上映了不少体育运动片,两人只是想找个地方多坐一会儿,也没挑剔,看了一部口碑尚佳的奥运献礼片。

 

十年前他们窝在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看别人的爱情,互相试探真心,为看不见的未来惆怅,现在他们在电影院里看主旋律,双手在黑暗中悄悄牵紧,已不惧险阻荆棘。

 

看完电影出来,薛洋看着空荡荡的手心,问晓星尘要不要去家里坐坐,晓星尘没拒绝。

 

他们一前一后进了门,玄关采光不是很好,薛洋开了灯,晓星尘看了一眼,险些失语——顶灯是星星形状的,和当年他们在香港用的厅灯很像。

 

薛洋给晓星尘找了拖鞋,抬头发现他在看灯,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稍微回想了一下,学着当年的口吻,炫耀说:“你看我买的这个灯,靓不靓?”

 

薛洋说:“这次是我自己装上去的。”

 

晓星尘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这种事,还是谁高谁来吧。”

 

薛洋的个头还是比晓星尘矮了那么一点。但这回晓星尘没有打趣他,薛洋也不再羞恼,他们笑看对方,在静默的灯光下找到了曾经的默契和渴望。不知谁先向前走了一步,被岁月长河阻隔的爱人终于再度吻在一起。

 

吻一开始是缓慢而温存的,换了几次呼吸就变得急躁起来。薛洋没忍住把晓星尘推到墙上深吻,但贴墙那刻薛洋听到了晓星尘吃痛的声音,他停下来,看着晓星尘的右肩,问:“撞到了?很疼?”

 

他便是这时知道5月那场举国悲痛的灾难发生时,晓星尘就在震源地,险些成为死亡或失踪人口里的一个数字。

 

“我弟弟5月20号要跟女朋友求婚,我当时刚好没事,回去帮他看婚房,地震那天我陪他去取戒指,刚拿到戒指就被困在店里了。楼塌了一半,我的伤是那时候被柜台的玻璃扎到的。但我们很幸运,第二天就被救出来,五个人,都活下来了。”

 

晓星尘说这些的时候,薛洋一直抱着他,两人躺在薛洋床上,薛洋隔着衣服亲吻他肩上的伤疤。

 

好一会儿,薛洋说:“我当时也在四川,我在成都。我记得你家是四川的,有机会就经常去那边出差。成都受灾没那么严重,我在那里待了五天,当志愿者。那几天我很想见到你,但是又怕在那里见到你……还好没事,还好你没事。”

 

薛洋本想在灾区多待几天,甚至租了车准备自驾往灾情更严重的地方走,他有莫名的预感,心里是说不清的牵挂,总觉得自己被异乡绊住了。但那五天里发生了几千次余震,他妈妈实在受不了哭着打电话求他回家,他便只能止住那点念想,一边祈祷一边离开。他走的时候很不甘心,走得越远心里越茫然,却不曾想自己的最爱真的在那里,九死一生才得以和他团聚。

 

晓星尘翻身面对薛洋,说:“你知道我被埋在废墟底下,那二十几个小时,都想了些什么吗?”

 

薛洋摸着他的脸,听他说:“一开始我们想出去,但是出口被堵住了,店长和我弟想搬开水泥,碰上余震,大门堵得更死,大家都很灰心。凌晨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我们在一楼,地震后楼底塌陷,地板还算完整,雨水漏进来积了几洼,大家都说要是能变成水,从缝隙里钻出去就好了。但是我那时候想……我突然就想到你去打工扭伤肩膀,连关窗户都困难,那天香港的雨好大,下了一整天,窗户没关牢,屋里都是水,我们运了好几趟才清干净。到了晚上,你自己冻得够呛,还把我的脚抱在怀里……”

 

那时晓星尘后背都被血浸透了,肩膀的豁口深可见骨,失血让他寒冷晕眩,但又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很可能闭上眼睛就醒不过来了。低温、黑暗、饥饿、疼痛、恐惧……这一切都让他前所未有地怀念香港那个狭小却温馨的“家”,怀念薛洋,怀念薛洋带给他的暖。

 

晓星尘说:“我后来一直想,是不是因为当年你受伤我不够关心你,不知道你去打工养家,所以才要我也伤一次,跟你一起疼。”

 

薛洋轻轻吻他的额头。

 

晓星尘没有说的是,他和弟弟获救,弟弟的女友却失去了父母和一只小腿。那姑娘原先是省里的跳水运动员,地震带走了她的家人和梦想,刚救出来做完手术的那几天什么话都不说。有天中午晓星尘领完物资回医疗点,看到他弟弟在帐篷外,二十来岁的人,一见到哥哥就红了眼眶,却还要忍着不能哭,抖着声音说:“哥,我好怕她不想活了。”

 

可活着多好啊,活着才有希望。

 

那时晓星尘就下定决心,有生之年要是还能再见到薛洋,他一定要跟薛洋说,说自己还记得在香港做过的梦,说自己曾回过浅水湾,知道薛洋当时的爱有多真切,说自己也真挚地爱过。

 

后来晓星尘带着一对苦命鸳鸯回北京,七月底,弟弟的求婚戒指终于给出去了,而他也在八月盼到了薛洋。他们的重逢没什么浩大的声势,但已足够惊心动魄。薛洋还是那么勇敢,晓星尘甚至不用掩耳盗铃地说“爱过”,他为薛洋的直白和炙热倾倒,可以抛下所有忐忑去说进行时的“我爱你”。

 

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所以当下请用尽全力去爱。

 

晓星尘寻到薛洋的嘴唇,怀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细细亲吻,薛洋亦回应他同等的虔诚。他们同时敞开了怀抱,拥抱彼此脆弱又坚强的生命。此后任由千难万险时过境迁,除了死亡,再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了。

 

 

 

 

 

①电影《美少年之恋》里的旁白

②其他:汶川13号凌晨下暴雨,军用直升机被迫返航;题目是《美少年之恋》主题曲《答案》歌词瞎改的,我真的不会起名orz也很不会排版orz

 

 

——————————完

 

真是好久没正经写文都没手感了orz但还是要厚着脸皮说姐姐我爱你!!!!

虎躯一震
其实之前也有姐妹小窗给我发过一个书封设计,我悄咪咪收着自己欣赏已经好惊喜了,没想到还有惊喜在等着我😂
不出个志不出个志,自己乐呵就行了,谢谢大家(。・ω・。)ノ♡
过会儿发篇文,是一楼一的番外(也许有姐妹在期待吗

究極護法:

一个封设练习
《星沉大海》真是我看薛晓文的白月光
刷了好几遍依旧常看常新

[星沉大海]妙手回春

感谢文评!!!(终于把评论基本回复完了那就趁着转发再回顾一下多说几句话吧)

首先很不好意思地说文名是我硬伤,我真的从小写作文每次都死在标题orz当时写《星沉大海》想找一个能有他们两个名字的词,刚好就看到了那句“征途是星辰大海”,有“星”和“海(洋)”,“沉”不是说星星沉没,而是两个人为爱共沉沦,误打误撞觉得可以用就用了,倒没太多讲究。

写的时候很怕给其中一个人抹黑或是洗白,因为爱的就是原本的他们,想尽可能保留我看到的理解到的薛晓各自的特质,努力讲一个“善人还是善人,恶人还是恶人,但是他们相爱的时候只是普通人”的故事,不是磕血糖,也不是找刺激,我眼里他们真的有相爱的可能,并且能爱得合情合理。在此格外感谢Fridyaº的反馈,谢谢你来看这篇文,谢谢你在这里看到了薛晓的爱,这是对这篇文最大的肯定了。

关于两人的结局,有遗憾,但对我而言足够圆满。在我看来,晓星尘的抱负来源于对世人世间的大爱,我一直认为他曾经想做出一番事业是因为这样能帮助到更多人而不是这么做可以扬名立万,他是真的很淡泊名利,但也不会矫情避讳有所成就而受到的褒奖名誉,他不把旁人眼光放在心上,是真正遵从本心随心而为的人(个人认为不屑外界评价这一点薛晓两人出奇一致)。我眼中的晓星尘从挖眼云游之后就淡了入世的念想,哪怕最后他没有遇到薛洋,或者宋岚真的把他找回去了,一切也回不到从前了。实现理想的路有很多条,他不走原来那条路也始终是在向前走的,虽然今后不会再有“霜华一动惊天下”的风头,但晓星尘还是会尽可能帮助他遇到的人,做他认为正确的事,他伸出援手之前不会计较对方是仙门道友还是乡野百姓,霜华剑不惊天下也不会就此蒙尘。薛洋的结局就更好理解了,他树敌太多,有仇没仇的都想要他的命,确实要躲着点,可也不至于是过街老鼠,不过是隐姓埋名低调行事,况且这回他还有道长,两个人互相成全,这结局几乎不算什么代价了。私心要薛晓二人这一生平安顺遂,旁人的惨烈都与他们无关,我甘心这样的结局,希望你也不要太遗憾。

关于晓星尘能不能知道前世,这个内容其实想过,但最后还是决定不写,一方面是认为自己还不够能力来驾驭这样的情节,一方面是就现有故事来说没有再展开的必要,其实可以设想一下,知道前世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借由第三人比如薛洋的视角来告诉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一种是自己恢复记忆。

如果是我来推演,前一种情况,晓星尘哪怕知道发生过这些事,也没有切身体会这样的绝望,他不能替前世的自己说原谅,不是曾经的晓星尘给的宽恕也不是薛洋想要的恕。后一种恢复记忆则会让他们中间始终有一根刺,前世纠葛牵扯了太多人,实在太痛了,晓星尘至多只能原谅薛洋对自己做的一切,没有立场也没有道理替那些因为自己受了牵累的无辜的人对薛洋说一句原谅,我想他自己也不会因为现在和薛洋相爱而对惨烈过往毫无芥蒂,所以他依旧不能说原谅。

其实薛洋也只是想让晓星尘也有一次重来的机会而已,并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原谅,他比谁都清楚已经造成的伤害是无法因为爱就得到弥补的,他恨命但不会纠结。晓星尘想起来对两个人都没好处,如果薛洋做了这么多错事,就凭晓星尘现在爱他,他就能得到一笔勾销的回答,未免太不公平,他总要承受些什么才对得起死去的人配得上现在的幸福。

绝对的单方重生是罚也是恕。

不管晓星尘知不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遗憾都是不可避免的,其实我认为故事不必太圆满,遗憾的存在在我看来能让现有的幸福更加难得也更值得珍惜,今后长长的一生他们还会遇到很多不如意,但他们会一直相爱并为爱成全对方成全自己。

也很可惜自己没能写更多原著向,但《星沉大海》确实已经写全了我对薛晓所有的期望和祝愿,写完这篇我对他们就没有遗憾了,虽然写作技巧尚待提高,也还是有没能把握好人设导致ooc的地方(滑跪道歉orz我真的尽力了……orz)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已经把想讲的故事完整讲出来了,不管之后再写怎样的同人,这篇都是我笔下最值得自己认可的薛晓,也非常感谢你们来看这篇文、喜欢这个故事。

这篇文本来是写来填自己意难平的,能同时安慰到这么多人是我的荣幸。感谢❤️

最后让我咆哮一声:评论区令我迷惑,居然有姐妹能从头哭到尾(还不止一个),我写的不是甜文吗???他俩!在一块儿!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不好吗!我写的!甜文啊!星沉大海!巨甜啊!我每章!都有糖可以抠啊!每!一!章!都!有!(自己大半夜回头看三人修罗场哭得抽搐的事就算了修罗场确实虐)大家哭得我好心虚哦qwq

Fridya°:

补充读后感:
他们初次一道许新年愿望,竟都是暗自祝对方的平安。
这委实太岁月静好了,不喊打喊杀、不恶言相向,简直不像他们。纵我性命无虞,无从得知平安的可贵,却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真心。
然而这便够了么?
我心底是不愿承认的。

但后来我有些想通了。
如贾宝玉所言:从今往后,只得各人应得的泪罢了。人活一世,贪心从来都与幸福背道而驰。能经历如此缠绵悱恻的惊世之恋,便不算白走了这一遭,其余同理。换言之,我不能样样都想要,更无法样样都拥有。所幸,人虽喜新厌旧,倒也极易满足。纵然两袖清风、一贫如洗,依旧能近在眼前的事物中收获由衷的幸福。
——一颗真心,难道还不够么?各人得自己应得的真心罢了。
我是多金贵的一个人啊,如此还未跪下叩谢上苍垂怜。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后悔么?
遗憾么?
如今我渐渐明白了,若是拿这问题去问他们二人,回复定是:
有憾,无悔。

@Nai奈 给超可爱的奈奈的文评啦——

ps:

这一开始只是个发在第一章下的评论。但话越说越多越打越长,索性像其他小姐姐们一样直接发文字了。

但我只是熬夜看完一觉睡醒后的一时兴起,没办法像她们一样思路清晰、有理有据地列出一二三四夸奖太太。只能想到哪里是哪里了嘤嘤嘤

以及我昨晚难得熬夜追文了orz。太太此文确实甜到掉牙,让我有种道长吃薛洋做的菜的迷之感受(捂脸)但很多地方看得我的心一抽一抽地痛,眼睛都花了。又发现天都快亮了,想起自己没做完的作业,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心痛,熬夜追文,快猝死了— —

开玩笑开玩笑,希望开学后这文和薛晓也能成为我高三难得的精神支柱。到时候可不能像昨晚(今早)那样囫囵看完,要学道长和洋洋,一天一颗糖,不能贪多呢。

一开始在遗憾太太没有其他原著向,但此篇确实把薛晓之间应有的情都写得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通通透透。

也曾觉得文名不合胃口,但读到最后才发现这与文章主体剧情再贴合不过了。

其实看到义城组矛盾基本平息,往后只有原创角色,无关主线剧情的时候是有点遗憾的。遗憾道长清风明月的美名不复重现,遗憾无缘得见原著中其他熠熠生辉的角色们。但这可能是此文唯一的true ending了。前世他们二人怎么走都是死局,今生好一些,但重生到这个时间点,皆大欢喜的happy ending也是绝无可能。

奈奈的人物情节一点都没有崩,这真是令我这个沉浸在故事里的读者都叹为观止。说来惭愧,在看此文之前,我一直不相信薛晓之间可以有并不畸形、扭曲的真正的爱情。私以为他俩至多只能相爱相杀,两心相悦终成眷属的全部是ooc。但奈奈此文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他们的故事有几十个开头,上百种发展,一万种结局。其中九千九百九十九都是死局,只有一个柳暗花明、苦尽甘来的te。我一直将写出令人心神战栗、热泪盈眶的团圆结局视为最高追求。奈奈能如此善待他们二人,千帆过尽后不辞辛苦给他们编织这岁月静好的绮梦。既是奈奈爱极了他们,也说明您定有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奈奈有一颗温暖的心. jpg)

都说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拆碎了给人看。《魔道》原作只成全了忘羡,其余尽是这样的悲剧,写不下去了就留白,看多了反倒觉得不过尔尔。义城组的经历更是让人肝胆俱裂,想来作者也未必知道,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能怎么圆。

薛晓在我心中正应了那句“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我虽不才,如此琉璃盏在手,也晓得有无数方法将它毁坏,至多碎得不如别家好看有美感。但奈奈却像是将那满地碎片捧在手心,重新拼了起来珍而重之。

——一点不勉强,一点没有ooc,三观极正,尽善尽美,妙手回春。

可惜我到底年轻,对隐姓埋名、粗茶淡饭的结局仍隐有不甘。只愿今后能同他二人一般,越来越懂得如何去爱、去生活、去体味幸福,如何承他人的一番好意,如何献出自己的一片真心。得失不问。

迫于作业和摸底考压力,只能先胡乱写这些。没有逻辑,语言粗糙,来不及修改,希望奈奈不要嫌弃qaq

奈奈,您是神仙。

关于神仙奈的文风分析帖

我的天哪木木这个阅读理解吓到我了哈哈哈我怎么是这个亚子的哈哈哈哈哈哈我真不知道哈哈哈哈哈但是列举的这些地方确实是藏细节写的!惊到了!

全场最佳MVP——油纸伞,我笑死了我真的给这把伞加了好多戏,它好抢镜!

红账那里,被薛洋的心意烫到了是真的T^T

薛晓锁死!!!

我爱木木!!!是合格的课代表!!!(这么懂我大逃猜还找不到我你快反省一下(?)

最近我是在过年吗?又是剪辑又是画又是文评又是摘抄居然还有分析,被爱淹没了幸福得晕眩(躺)赶紧起来回评码字💪

木木:

@Nai奈

诸君!这是一篇献给神仙奈的文风分析贴,瞎写着玩儿,不喜勿喷~

因为是分析贴,不可避免涉及大量原文(文章用【】标明),恳请大家去看原作哈!我就是手痒心痒写着玩儿

今天我们就来说说贯穿奈奈全部文章的重要特点而且奈还不自知的——善假于物也!

就以我的心头好【星沉大海】中的名场面为例吧

请诸君移步:

1、洋洋掉马修罗场那里,算是全文的第一个小高潮了,在激烈的语言冲突之中夹杂着关于外物环境的描写,一动一静,让人紧绷着的神经不会产生疲劳感,反而会更加兴奋激动,欲罢不能!

【过了不知多久,穿堂风把地上零星的火堆吹熄,室内无人再开口,只能听见粗砺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

【他向晓星尘走过去,想为他擦擦脸,指尖刚碰到晓星尘的脸,晓星尘就猛地侧头退步躲开,而薛洋也发现自己右手已被剑刃割得鲜血淋漓,他没有为他擦净脸上的污脏,反而在他脸颊上留了一点血渍。就像他这个人,不管以前做过什么,今后会做什么,都已经成了晓星尘人生中抹不去的污点。】

这里真的是很高明,第一次看的时候内心就对神仙奈无比膜拜了,感觉很双关。洋洋因为看得到血渍,因而联想到自身,境由心生,洋洋对自己的认知同样是渣滓、污点,小星星就是他暗无天光的前生中唯一的救赎,洋洋既不想让自己玷污了道长的人生,又不可控制的想要靠近道长这束光,所以洋洋才会说【我没法自己走,但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我能二话不说把脖子送上来】,【没办法放过你,也没办法放过我自己】

而反观道长,因为道长看不见,很多时候就无法理解洋洋的心理活动,他看不见脸上的脏污,也不会认为洋洋是他此生的污点,他看不见洋洋的眼神,看不见洋洋对他浓烈的情感,也正对应了道长看似冷淡实则深沉的性格特点。

因为道长眼盲,更多时候,奈奈是通过洋洋的眼睛、视角来展开,以洋洋所观、所感为主线来刻画故事发展。这样,我们读着就更容易和洋洋共情,感洋洋之所感,相对弱化了对道长的心理变化过程,给人的第一感觉好像是洋洋爱的多、道长爱的少,其实不是。洋洋和道长的双箭头没有高与低、多与少之分,只是爱的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洋洋偏执、直白、热烈、恣意,道长通达、含蓄、内敛、淡然,两个人看似无法相容却是天选绝配!

2、洋掉马后,道长和洋经历过拯救李民事件之后道长对洋的态度有所软化,洋的心理变化:

【他扯着嘴角想笑,不知怎的眼眶一热,到底没笑出来,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声叹息,和碗里米饭的热气消散在空气中。】

出现了!善假于物!!奈奈总是能够借助当时当地的场景,人物心理变化与所处环境动态互动,一下就感同身受了!我这种没文化的人想要表达洋开心中带着凄惶惶,凄惶惶中带着心酸酸的心理,怎么也写不出画面感。奈奈总是描写的很有画面感,看她的文字脑海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了场景,还是动态的,真是大手!在下告辞!!

3、全文第二个小高潮:洋洋情难自禁向道长表白【晓星尘,我喜欢你……】,道长慌不择路夺门而逃,洋洋此刻的心境并没有过多直白的文字言明,更多的就是洋洋身处的环境变化:

【寒风从洞开的大门卷进房内,搅得炉中火星四溅,将屋内好不容易聚起的热气驱散。】

【薛洋呆坐屋中,等到房内凉透,他才发现天快黑了,又默默起身重新生火。】

【薛洋把火烧旺,屋里烤得暖烘烘的,起身推窗张望。寒风凛冽,吹得人打了个哆嗦,天上冷月高悬,星芒点点,院中枯木张牙舞爪,无人归来。】

就这几个动作和场景,洋洋被道长拒绝后冷然、麻木、又有点受伤还要准备一个温暖的家等着道长回来这样的惹人心疼的小媳妇形象(不是)真是直戳我心!我狠狠的心疼了一把!

再看道长这边,被洋洋平地惊雷的表白吓到慌乱茫然的道长,

【临河而立,衣摆鞋袜均被河水打湿,他却不知自己该去向何方。】

【静默的河水漫过脚背,拦下了晓星尘。向左是难以翻越的高山,向右是孤寂无灯的荒村,往前已无路可走,可背后也是一片冰冷幽深的黑暗。】

【但比起被薛洋喜欢,更可怕的是晓星尘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恶心,不是讨厌,他甚至没来得及震惊,瞬间狂跳的心让他脑中炸起烟花,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茫然,那一刻他只想着逃出这个甜蜜而危险的陷阱。】

【他怅然迷茫,不停地问自己,夜里微微涨潮的河水漫过他的脚腕,再爬上他的小腿,可他仿佛感受不到寒冷,也不知人间几何。天地万物早已失色,少年的话语却有着斑斓色彩,迤逦又诱人,让晓星尘难以抗拒又无法割舍。】

道长茫然无助的心理,配之以冰凉静默的河水,眼盲的黑暗、所处环境的幽深、内心的茫然无助与少年的斑驳色彩形成鲜明对比,我们直观地看到道长是洋洋的药,其实洋洋也是道长的单一人生中的鲜明颜料,少年人的热烈对道长寡淡模范人生路具有极大的吸引力,道长对洋洋的爱也是毫无抵抗力,俩人是双!箭!头!

一言以蔽之,薛晓锁死!没有其他选项!

接着,洋洋以为道长要自尽的时候,绝望痛苦无解,

【薛洋陷入了巨大的绝望深渊中。他被猛地丢回了晓星尘横剑自刎的那一天,眼看着晓星尘的身体一点点冰凉,就像今天的河水一样,冻得人回不过神】

【薛洋没良心,不怕疼,但是他知冷暖,他想起义庄里寒冬的火炉就觉得烫人,想起晓星尘尸体的温度就会打寒颤。】

这一段描写我简直吹爆啊!不怕疼却知冷暖,对自己狠却在自己坏透脏透的心脏中留了一块名为晓星尘的柔软,洋就是这样,爱的恣意、恨得恣意,情感外放到极致,就像火一样,只有遇到道长这样水一样包容万物的人才能获救。

【天寒地冻,那些在上一世就磨折薛洋多年的东西,那些不甘、悔恨、怨愤、恐惧……通通迸裂而出,汇集在一起,纠结成一个求不得的漩涡,将薛洋毫不留情地卷入其中】

【薛洋在行将溺毙时想到,天底下恐怕没有什么刑罚比他和晓星尘的相遇和重逢更加让人痛苦了。】

这两段对洋洋的心理描写简直杀我!我巨心疼呜呜呜!一个爱恨如此张扬恣意的人,为着对晓星尘的爱而不得而饱受煎熬,洋太可怜了心疼疼……

最后,道长意识回笼后,对洋的直观感受是鲜活、温热的生命:

【少年的体温始终比他的高一些,呼吸也是灼人的,心脏贴着晓星尘的胸膛怦怦跳动。】

道长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时,

【他胸口骤然窒痛,心尖又苦又疼,瞬间堕入混沌的自厌情绪中,然后又从这刀山火海中爬起来,顶着削骨剐肉的痛楚,为着他们两情相悦而感到热泪盈眶。】

这像散文诗一样的文笔到底是什么神仙大手啊!每次看到这一句都会被惊艳到,我甚至于单独拿出这句和我姐妹们分享啊!我已经知道薛晓爱情很美好了!!这么精雕细刻却又字字珠玑的描写薛晓爱情也太犯规了吧!!!奈奈你这么会写文请多写一点好吗!!都给我品!按头磕薛晓!!

4、道长和洋洋心意互通后的甜蜜日常:

1)洋星第一次接吻,洋对道长也是致命的诱惑啊啊:

【他呼吸间满是糖果甜腻的香气,像毒蛇吐信,有意无意地撩拨人,晓星尘知道这陷阱危险,可他在明白自己的心意之前就无法抵挡这份诱惑】

洋第一次分享到嘴的糖,道长尴尬却难以抗拒洋洋甜蜜的诱惑,俩人惴惴不安、不知所措的时候:

【两人相对无言,正巧药煮开了,扑腾作响的水声传来,晓星尘如蒙大赦,起身走过去,背对薛洋把火弄的小一些慢慢煮。】

【药香掺杂苦味扑鼻而来,晓星尘嘴里的糖球愈发有存在感,少年的味道似乎还留在上面,霸道地叫嚣着要他接受,要他面对且承认自己的渴望。】

【晓星尘不经意吞咽一下,融化的糖水从食道一路滑入胃里,侵入五脏六腑,渗透筋脉骨髓,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这三句描写简直了!我从来不知道洋和星还可以这般美好!!像初恋的小情侣一般忐忑不安,这个时候就连汤药罐子都开始助攻了!道长眼睛看不见,所以其他感官就更加敏锐了!嗅觉上汤药的苦和味觉上糖味的甜再一次形成鲜明的对比,洋洋的甜,道长尝过一次就食髓知味、难以抵挡,这篇文有两条线,洋洋的爱是条明线,道长的爱是条暗线,要细细的品才能体会到道长也是深爱着洋的!

再看看他们和解以后的屋里环境描写吧!和第3条对比一下就能知道,奈笔下的环境描写从来都是客观中夹杂着人的主观情感:

【晓星尘平静地守着药汤,薛洋守着道长,门外寒风凛冽,吹不灭屋内的火。这小小的义庄成了他们的堡垒,阻隔了外界的纷扰,把两个初尝情爱尚且懵懂的人圈在一起,让他们暂且放下往日仇怨与成见,试着向对方靠近。】

2)洋洋和道长的接吻之二:

【少年的嘴唇柔软而温暖,他是这样虔诚,落下的吻一个比一个轻,然而情意又一刻比一刻重,几乎要随着呼吸喷薄而出。】

【晓星尘沉默而温顺地接受着,回应着,二人唇舌黏连又分开,再紧贴到一起。他们若即若离,追逐彼此,一触即分,分而复合。】

【溜圆的糖球在两人口中逗弄游戏,笑话他们一个痴一个傻,而这两人早已不顾旁人如何看待,只忙着在这满是热气的狭窄屋中,共同品尝无数个糖果味的吻。】

接吻的视角写了洋洋和小星星还不够、还要让糖球拥有姓名,这也太美好了吧!奈奈笔下的感情戏给人的感觉就是两个人互相把对方放在心尖上、色而不淫、欲而不俗,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炉膛里的火因为太久没人照看已经熄灭,用不了多久,屋里的温度就该散尽了。窗外寒风呼啸着,深冬时节的日光也苍白冰冷,而晓星尘连这点苍白都看不见。】

【哪里都是黑和冷,薛洋身边也没光,甚至比别处更暗,可他怀抱是暖的,手也是暖的,拥住了晓星尘,像把自己燃烧了再给他热。】

两个人的心够热、够暖、就足以抵抗严寒,足以抵抗将要面对的未来。再一次,晓星尘顺从了自己的内心,他知道,名为薛洋的大网已经向他展开,他逃不掉、也不想逃。

5、三人修罗场这章:

道长还未出现时,洋洋与宋岚打斗不敌,又着急回家见道长,文中是怎么说的呢?

【薛洋腿一软险些跪地,委身滚到旁边险险躲开一剑。一抬头正好对着自己放在地上的菜篮。

  萝卜粗壮,白菜水嫩,小葱青翠,它们是今早才出的土,还挂着泥土和晨露,和豆腐块下锅一煮,定是龙肝豹胆也比不上的美味佳肴。道长正等菜下锅呢。】

在激烈的矛盾冲突中,夹杂着看似不会说话的静物,一直悬着的心不至于太紧绷,然而静物真的不会说话吗?境由心生,洋洋心思在谁身上,看到的景物就会被同化啊,那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菜篮吗?在洋洋眼里,那分明是一颗等待自己回家的道长的心啊!高明,真是太高明了,我无比服气!有些人啊,注定是让我仰望的!追不上、就也只能吹吹彩虹屁了!

道长出场时,这个恶劣天气和(宋晓)分手更配哦(不是)

【薛洋双手有些颤抖,勉强整理了一下沾灰的衣服,抬起头来,看到一道霹雳撕开天空,照亮了飞扬的尘沙和风沙中逐渐靠近的人影。】

【晓星尘蹲下来,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到地上】(这个油纸伞等下会很抢镜)

道长观战宋薛大战时,静默压抑。

【雨势越来越大,薛洋余光瞥见晓星尘还站在原地,洁白道袍已然半湿,可那把伞还紧阖着被他抱在身前,全无用武之地。】(油纸伞+1)

【拂雪剑刺中了薛洋的手臂,薛洋退步抽身,用力蹬了一脚路旁树干,举剑腾空向宋岚刺去,割裂了对方衣角。】(这里奈奈采用了相对隐晦的表达来描写宋晓割袍断义)

【从天空到大地,全部被淹没在无穷无尽的雨幕中。】

【豆大的雨点兜头盖脸砸下来,视线都被模糊,道长静立原处还是没有撑伞。】(油纸伞+2)

【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有雨声肆虐,连兵器碰撞和喘息声都被大雨吞没大半。】

【忽然有重物摔散了地上的积水,薛洋被击翻在地,身下的泥水顷刻间被染红。】

【无动于衷的晓星尘脸上,绷带早已晕染出两个可怖的深色血洞,雨这么大这么急,都冲不淡他脸颊上汩汩而流的鲜血,汇集到下颌,连他的衣领都变了色。】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时,薛洋眼前阵阵发黑。他咬着牙,抬起沉重的腿,终于看见晓星尘大梦初醒一般扔下伞,朝他快速走了一步。】(油纸伞+3)

【他把薛洋放在地上,拿起地上的伞,慢慢走到宋岚跟前,把伞撑开后遮在宋岚头顶】(油纸伞+4)

【交换伞柄的时候,宋岚在晓星尘手背重重一握,说不尽道不完的珍重。】(油纸伞+5)

【晓星尘为宋岚撑好了遮雨的伞,愣怔片刻,转头义无反顾地走进大雨中,走向身处泥沼的薛洋。】(油纸伞+6)

这是怎样的一个修罗场啊!爱人和友人之间艰难的抉择、无可消弭的仇恨、晓星尘内心的挣扎与悲伤、告别与释怀就通过这个油纸伞串联起来了,全场最佳MVP——油纸伞!!!我还能夸什么呢?我贫瘠的文字水平和表达能力已经无法形容我对奈的爱了!!!

再看宋岚终于跟晓星尘说【错不在你】的时候,

【暴雨倾盆,那身白衣让他在雨中更显伶仃。】

【晓星尘身形僵了僵,半晌,他喉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伴着冷雨,十足的悲伤和委屈。】

【鲜血不断从晓星尘蒙眼的绷带中溢出,和着雨水止不住地流了满脸,薛洋沉默着抬手帮他擦拭,他也没有反应,只慢慢转身回头,呆呆地去寻昔日挚友的方向。】

【饶是晓星尘这样习惯了忍耐的人,此刻也不敢大声喘气,怕一开口就痛哭失声。他死死咬着嘴唇,苍白的脸上全是从空洞眼窝溃堤的血水。】

【晓星尘想跟宋岚说点什么,想再跟他说一句对不起,想对他也道一声珍重,可是难言的悲恸擒住他的心脏,扼住他的咽喉,让他泪不能言,哽不能语——原来离别也可以是场不亚于凌迟的酷刑。】

【晓星尘像被人活生生撕裂成两半,一半催促他走回那条跌过无数次却依旧因理想而闪亮的路,让他从头再来;一半又叫嚣着不准他回头,要他握紧身旁那双残缺却温热的手。】

【老天悲悯地俯视着地上蝼蚁般的凡人,也为这人世才有的悲欢离合痛痛快快落了一场泪。】

神仙写文,我只能送膝盖还有土拨鼠尖叫了啊啊啊啊啊!!!

薛晓二人走在雨幕中,【这两人一黑一白,是最分明相斥的两种颜色,怎么看也融不到一起去,可天色暗沉,雨帘重重,黑白便交错成灰,走远了,就分不出彼此了。】

两人明明是极端,可是因缘际会,好的也好坏的也罢,就这么遇上了,对立者不再对立,相斥者开始相爱,不分你我,融为一体。

6、刚讲完修罗场就附赠个小甜饼吧!

道长和洋的婚后日常:

道长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床边纱帐是嫁娶用的红帐:【晓星尘抬手,先是碰到了外层的锦帘,才摸到内层的纱帐,手感很粗糙,捻一捻能让指尖发红发热。】

道长是被红纱帐烫到了吗?他分明是被洋洋的热切心意烫到了啊!做彼此的火焰、彼此的光芒、彼此的唯一,道长告诉洋:【我和你是一样的】,在爱的天平两端我与你势均力敌,薛晓真是绝美爱情!!!

最后,举几例奈奈散文一样优美的文字叭~

【夏去秋来,蝉鸣蛙声响彻半夏又响过初秋,终于在秋末渐渐停歇,几场秋雨过后,燥人的秋老虎也彻底不见了影子。】

【空气中还残留着雨水被阳光蒸晒后的腥气,二人在一杂草丛生的羊肠小道上摸索前行。】

【明月高悬,清风相伴,再坎坷的路,他也走得甘之如饴。】

【他依旧碰不着天上高高的冷月,可人间有为他敞开怀抱的温暖的道长。】

【世人都想修道成仙,恋那琼楼玉宇,薛洋只要道长,要这人间烟火。】

(我不是文手,但我大概是一个合格的课代表?嗯,我肯定是一个阅读理解做的不错还嗷嗷叫的粉丝哈哈哈)


看看图上的话👆👆👆我也想知道|・ω・`)
还有那个……感谢8500fo(挠头)我想想我这半个月屯的一千多条评论可怎么回(挠秃头)
以及艾琳和阿斩是神仙你们快去看她们的文👇👇👇不看错亿!!!

艾琳、艾德勒:

我也想知道?没人理我我明早起来删了…

阿斩:

真的十分好奇。


请大家告诉我,这样下次大逃猜我就可以不掉马了!!!(并不是

我疯了姐妹们快来看!!!洞房花烛新婚夜!!!

【b站传送门】三连谢姐妹!!!

我当真了泪流满面呜呜呜呜呜呜呜

二两心头血:

【一个成婚的脑洞】
强烈推荐薛晓同人文【星沉大海】
“道长,我瞒着你偷偷和你成亲啦。”